陈凡在都尉亲兵的带领下,来到住所。
“陈校尉,这里就是你的住所了,稍后你随我去营帐与各位同僚会面。”
亲兵说完,就先出去了。
陈凡将自己在长安东市高价托人制办的三套铠甲取了出来。
虽不通符道,但好歹传承了数百套阵法。
这一路上自己在画戟,长剑,铠甲上刻印阵法,虽说到军队就是为了上战场磨砺自己,以前看小说都说什么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亦有大机缘,所以要叠最厚的甲,又要挨得住最狠得打。
铠甲有三套,里面穿的钢丝连环甲,外套一整副山文甲,另一付山文甲备用。
将铠甲穿上后试着活动了几下,确认不会妨碍自己行动后就去找亲兵了。
“各位大人,这便是长安来的陈校尉”
众将士便看到一个剑眉星目,面容刚毅的青年从营帐外进来。
“诸位同僚,长官。
我是陈凡,初次相见,以后烦请诸位多多指教。”
陈凡抱拳意为施礼,众人表示欢迎。
自此陈凡开始了在镇北军的艰苦生活。
虽说大唐兵强马壮,金帐王庭不敢真正与大唐正面相抗。
但边境上的摩擦始终不断,金帐王庭类似于前世的突厥人,时不时的冒出一小股游骑或是山匪袭扰边境。
“神烦,接到军令,让我们去东面200里驻扎,防备金帐王庭在秋收时南下。
我说,这些蛮子怎么就不能消停点,就不能种点粮食吗?就非得到冬天没吃的了,下来偷吃?”
说话的是王虎。
本来也是校尉因为在剿灭匪巢的时候私拿了些银两。
被人检举,一撸而下成了伙长,王虎不是修士,但一身武艺却也不凡,拼着以前的人脉终于升为队正。
现如今在陈凡手下当差。
“好啦,虎子。
别抱怨了,他们想来送军功,那我们就收着。
告诉兄弟们,用罢早饭,我们拔营。”
“好嘞,那我先下去了,这帮瘪犊子早就憋够了。
这次出去好好打上一场。”
陈凡所领的一校兵众共一千人,这是陈凡3年来的赞下来的家当。
看着自己手下的兵,陈凡嘴角勾起一丝微笑,想起刚来镇北军的时候,名为校尉,实则伙长。
自己用了三年时间,才把队伍带起来。
为此,陈凡也下了苦功夫的,研究兵法,战阵。
因为兵员不多,陈凡省去了,八门金锁阵、五虎群羊阵以及九字连环阵。
不过,对付小股杂兵,一字长蛇阵和偃月阵最好用不过,却也最为简单。